《甲戌邮刊》求购记 _收藏与理财
来源: http://www.guqianpu.com  收藏资讯  古钱币图片及价格


《甲戌邮刊》求购记 :  2004年是甲戌邮票会自1934年5月1日成立以来的第70周年纪念。甲戌邮票会是我国早期三大集邮组织之一。1931年“九•一八”事变之后,国内局势日趋紧张,迫于形势,中华、新光两大邮会在1934年相继停刊,暂时停止了邮会活动。国内集邮者犹如“群龙无首”,陷入一盘散沙状态。   正处在邮声沉寂的时候,在赵善长、周啸湖、吴济民、魏亦亨、李弗如等老“中华”、“新光”会员的发起和策划下,于1934年5月1日成立了甲戌邮票会,发行了《甲戌邮刊》创刊号。会址设在河南郑州。邮会的宗旨是:“提倡高尚娱乐,研究集邮学识”。原“中华”、“新光”等会员和集邮爱好者闻讯后都纷纷申请入会。会员最多时达三千人之众,遍布全国各地及海内外。即使在最艰苦、最恶劣的环境下,仍然坚持出版会刊《甲戌邮刊》,直到1949年九月卅日,出版了《甲戌邮刊》第十六卷第九期、《西南邮风》第三卷第七期[联合版]之后,邮刊停刊,邮会也自行停止活动。   然而,甲戌邮票会在特殊的历史时期里的存在,对推动我国集邮活动起着极其重要的作用,即使是在邮会停止活动几十年之后的今天,甲戌邮票会健在会员,依然活跃在当今的邮坛上,起着承前启后的传帮带的作用。如像赵人龙、张文光、郭润康、谈佐麟、丁伟才、钱亚凡、张世蕃、戴有伯、沈厚生、傅湘洲、傅德霖、施文骥、黄士敏、关景波、蔡诗梅、叶增英、宋岘、杜君石、钱希清、孙保轩、寿文明、邹栋云、欧阳承庆、乐美琮、姚秋农、郑德堑、兰为汉、杨德熊、邹栋云、阎敦忠、杨世昌、李一泉等等。   在纪念甲戌邮票会成立70周年的时候,回忆我追求、购买《甲戌邮刊》的过程,也觉得乐趣无穷。   一、邮刊,带我迈进集邮门   我80年代开始集邮,一起步就订了《集邮》杂志,从中获益很大。进而购得一些文革前的老《集邮》杂志,越读越感到邮书邮刊对于集邮来说太重要了,尤其是对提高集邮知识,提高邮学水平是必不可少的。于是在购买邮票的同时,我也向外地函购邮刊、邮报,广泛订阅邮报邮刊。即使出差在外,也乐意花钱买集邮书。书虽然很重,背着回家很累,却有一番乐趣在心中。   老邮刊带我迈进集邮大门,使我从老邮刊中汲取了丰富的邮学知识,也坚定了我收集老邮刊的信心和决心,同时使我在集邮上一步一个脚印地往前进,无论潮起潮落,集邮伴我行,从未间断购邮报、邮刊、邮书和购买邮票。   功夫不负有心人,经过多年的努力,河南省郑州市程兵先生处复印的老邮刊,我几乎全都购买齐了,唯缺1989年5月复印的《甲戌邮刊》。   我知道当年共复印了《甲戌邮刊》100套(分装为上、下册),精装本每套售价为80元。当时而言,价格还是较高的[这个价格几乎要用去我当时一个月工资],书还能售完,正说明此书颇受真正的集邮者欢迎。等我在上世纪九十年代初,下决心欲购买《甲戌邮刊》时,早已售空了。我为此事到处求邮友打听,为购书费尽了脑子,到处托人高价购买,也没有人愿意相让。在与我有收集集邮文献资料同好的邮友通讯中,我总爱提此事,请帮助打听是否可代购《甲戌邮刊》,特别是郑州的程兵先生处,我多次致函请求代购。《甲戌邮刊》是他们操办复印、销售的,他最了解谁手中有此书;郑州的甲戌邮票会会员多,购《甲戌邮刊》的老集邮家也多,有的已经过世,如果没有集邮的接班人,也许愿意出让,程兵先生得到的消息也会比一般人多;另一方面,程兵先生确实帮人代购过,如代叶老以200元的价格买过一套《甲戌邮刊》。大概除他之外,很难再找到更合适的代购人了。自从与叶季戎老有直接通讯联系之后,我又将收集老邮刊之事告诉了叶老。   叶老在回信时还说:“郑州程兵先生复印老邮刊,确为今后邮人做了一件大好事,功德无量,我也是旧刊全失,另起炉灶,因为我是再读和参考用,不是收藏,故原刊本和影印本都是一样。他影印的《甲戌邮刊》当时我因其价高80元,未买。《金竹邮刊》也是55元,因我深知大后方的写作水平,大都谈的是中信版及暂作加盖,很少有谈早期票的邮文,于我无大用处,也未买,除此二种外,全都买了。至于询及《甲戌邮刊》之事,98年我托程兵设法代购一套,承他帮忙,以200元买到一部,后来我因年老,后继无人,刘道宜想要,就以原值让给他了。我认为你可重托他代求,或能办到,成都仅此一部……”   我如实回函告诉叶老,唯缺《甲戌邮刊》总觉遗憾。叶老推荐的《邮学月刊》、《邮乘》等,我已早购到手。不过,只能说是有,至于阅读、研究很差,还望叶老多指教。并说据我所知,《甲戌邮刊》除先生转让给刘道宜先生的一部外,在成都穆纬文邮友手中也有一部《甲戌邮刊》。他也是从外地一位邮人处购得。[记忆中也是花了200元钱购入的。]总之,此书量少,成都能有两部也不错了。叶老如方便,请代为打听一下,如获得信息时,还望及时转告,我很想购得此邮刊。有的邮友也曾告诉我说,《甲戌邮刊》复印本现在价格当在600元左右了。   叶老2000年11月7日来信说:“程兵复印老邮刊,对愿意求知的人来说,是大好事,但现在读邮刊的人不多,看老邮刊的人更少,如像再印《国粹邮刊》预订者才42人,幸而张文光全部包下,才解决了开机问题,书才问世。以后有些老邮刊,不会再次影印了。所以《甲戌邮刊》只有托程兵加价代购一套,否则无法。”《甲戌邮刊》复印量少,求购人多,“洛阳纸贵”有价无书,加价也无处购买。   又一次,叶老说收集邮刊不能断代,就是要从中国第一册《神州会刊》集起,依次有《邮话》、《邮讯、》和《邮乘》、《邮票新声》……等等,这些早期邮刊,置万金于前,也无法觅求,所以只有收藏影印本为上策。   我也考虑到自己的经济承受能力,从一开始,就把收集老邮刊的目标确定在影印本上。相对来说既经济又实用。叶老的看法正合我意,自然十二分赞同。   后来我多次请程兵先生代购,程先生也在回函中告知,一是让我等一等,他会代为打听,一有消息就告诉;一次在过春节后,程兵先生来函说,春节期间,他到几位老集邮家去拜年,也谈起《甲戌邮刊》转让之事,有些老集邮家虽然年事已高,仍不愿意出让,故一直没有购得。正如叶老在一封信中说:《甲戌邮刊》恐难如愿。不过谋事在人,成事在天,也许有得来全不费功夫的机会。   此话也有一定道理,就看是否有缘分了。我始终抱着一线希望在苦苦追求着。同进我也时常在想,这样的好事什么时候才能降临到我的身边呢?   叶老为我购买《甲戌邮刊》之事多次操心,提了一些线索,想了一些办法,终因缘分不到,在他生前我也没能购入《甲戌邮刊》这本书,至今想起来总觉得非常遗憾。   二、《集邮报》上登广告 引来同好求书人   2002年《集邮报》、《中国集邮报》在征求2003年度报纸预订时,都说订阅全年报纸可将订报单据复印件寄来,参加读者联谊会,在俱乐部园地上刊登小广告。我是两报的忠实读者,当然是顺水推舟之事,早早的将订报收据复印件寄出。2003年开年后不久,《集邮报》在“联谊会园地”栏刊出了我的征购《甲戌邮刊》广告,没想到居然还引出一段佳话。   原本是我需要求购一套《甲戌邮刊》。《集邮报》联谊会园地上刊出广告时,误刊为:我有《甲戌邮刊》出让,引得各地邮友来函求购。   例如:武汉邮友陈波2003年2月27日的来信说:大函收悉,非常高兴。刚好前几天读了您在山西《集邮报》中缝上刊出的小广告,我给您寄去了1张明信片,想必已经收到了。得知您打算出让手中的《甲戌邮刊》影印本,正好我处一位老集邮家也需要此文献,委托我代为征购,望能告知价格,以便友好协商。   又如:福建省永安市赖茂功先生2月26日寄上明信片:《集邮报》第20期“小广告”已阅。《甲戌邮刊》影印本壹套是河南郑州影印版还是台湾影印版?品相如何,让价多少?请一并告知。希多通讯。   再如,西安的吴敏先生,他是《甲戌邮票会在长安》的作者,因购《甲戌邮票会在长安》一书事,有过几次交往,他见“小广告”之后,也来函说,他阅读、写作《甲戌邮票会在长安》一书时,是从黄剑波先生处借来的,也有意想购《甲戌邮刊》影印本。等等。   我只得一一向邮友解释,说明这完全是一场误会,我没有《甲戌邮刊》影印本,我登“小广告”的本意是向邮友征购,不曾想,阴差阳错,居然变成我有《甲戌邮刊》影印本要出售了,请求邮友谅解。我想邮友会理解,广告在刊登过程出差错的事也是常有的事,邮友也会谅解。但这则“小广告”不仅使喜爱《甲戌邮刊》影印本的朋友空高兴一场,也使用我花了很多时间来处理善后之事。   从这件事,也可看出,在集邮爱好者中,喜爱《甲戌邮刊》影印本的还大有人在,他们也像我一样,在努力寻求着,一经获得信息,都以第一时间迅速写信询问,唯恐被其他人占了先机。我如果处在他们的角度,也会分秒必争的致函求得购买到手。   收到邮友求购信函之后,当时我心想,过了这一阵子,广告就会失去时效性,也就没人再向我提及求购《甲戌邮刊》之事了。也就没有直接向《集邮报》反映更改。但事情并没有我想象的这么简单。   我从2003年3月中旬就到宜昌探亲,一直未回乐山。邮友来函均积压在乐山家中,几个月之后才转到我手中。或许《集邮报》是出于好心为联谊会会员服务,据邮友来信告知:说《集邮报》又按上次的广告内容刊发了一次。[因我在乐山订有《集邮报》故在宜昌就没有再订此报,不知道再次登出了同样的内容的“小广告”。]结果又引来一些求购《甲戌邮刊》的邮友,我只得又再次向邮友一一解释,并请邮友谅解。真是搞得我哭笑不得。不过,我也理解这些同我一样渴望获得《甲戌邮刊》的邮友的心情。幸好,这次,我已经获知北京李国庆先生正在筹印《甲戌邮刊》影印本之事。于是,我立即向他们转告了李国庆先生正在影印《甲戌邮刊》书籍的信息,希望他们去函联系,早日购得此书。   几年前,我曾听成都邮友穆纬文先生说,他曾用了200元钱从东北一邮友处购入《甲戌邮刊》影印本一套。我曾请穆先生在《甲戌邮刊》上查过一些有关解放前乐山的集邮史料。   我预计了一下,此次到宜昌探亲时间很长,又渴望着尽早阅读《甲戌邮刊》,于是趁去宜昌探亲之机会,特与成都老友通了电话,向他提出商借《甲戌邮刊》阅读之事。我原想穆纬文先生对书特别珍惜,一般不会轻易借人,更何况,他也常常写文章,需要经常查看,我若借阅绝非三天五天,十天半个月所能归还,最起码也得几个月的时间。让我喜出望外,穆先生爽快地同意借阅,满足了我借读的愿望。他慷慨地说,反正放在家里也是闲着,何况我还有别的书看。我告诉穆先生,此次探亲时间长,只能等我回来时才能归还。穆先生说:反正暂时也用不着,你只管拿去用,回来再还我就是了。穆先生还说,他的《甲戌邮刊》还放在儿子的家中,有空时去取回来,等我去拿(穆先生的儿子也是一位集邮的热心人,上世纪80年代初,我们都是首批加入乐山集邮协会的会员)。   朝思暮想的《甲戌邮刊》,终于在“开口三分利”的驱动下,在多年交往的情份上,《甲戌邮刊》“千呼万唤始出来”,“猛回首那人却在凭栏处”。穆先生概允之后,《甲戌邮刊》之事仍在脑海里翻腾,高兴得我一夜没有睡好觉。   3月中旬,确定了起程的日子,再次与穆先生通了电话,约定了在成都的相会地点。待我乘车抵达之时,穆先生早已在那儿等候着了。尤使我感动的是,穆先生已是70多岁的老人,手提着很沉重的全套《甲戌邮刊》和为我购买的其他集邮报刊书籍,站在路口等着我,真使我过意不去。下车后,我赶紧走了过去,连说:“穆总,让您久等了”。“穆总”,这是我对曾担任过工厂总工的穆先生多年以来的尊称。事前,我早已托人预购了当天下午的火车票,在成都停留的时间很短暂。   穆先生约我去他家,我仍欣然同往。因为他在成都的家我还从未去过。我们过去在同一单位工作时,曾去过他家做客,观看过他的邮册、藏书等。自穆先生迁居成都之后,虽然也偶尔路过成都,都是来去匆匆,中途转车就走,一直没有机会去穆先生家造访。倒是穆先生,每次到五通桥,总要到我家中坐一坐,或者,我到招待所去拜访他。每次见面,总有讲不完的话。中心议题总是围绕集邮,谈得特别多的都是交流最近收集到一些什么集邮报刊书籍资料等等,谈得很投机。每次从成都来,都会给我带来很多信息,使我收获极大。可以这样说,我收集的很多资料都有穆先生的一份功劳。   这次到成都,真让我成了一个陌生人,城市建设突飞猛进,变化太大太大,变得使我几乎找不着东南西北,几乎再也找不到前些年的成都的旧影。如果没有穆先生当向导,真是寸步难行。在短暂的几个小时内,那儿也不敢去。   在穆先生的寓所里,第一次与穆夫人见面,分外高兴。匆匆忙忙地浏览了穆先生的藏书,在他专门的藏书室内,见到沿墙定制的几个从地面到天花板的高大的藏书柜,柜内集邮报刊、杂志、书籍排列井然有序。大多数都是经过整理,请人精装成册,封面烫金,真是洋洋大观。在他的书房里,除了一张写字台外,还是顺手可取的书,书柜里还有一些工具书。让人看得有些眼花缭乱。眼前所见到的这些书,仅仅是他藏书中的一部份,此外,还有许多书都存放在他儿子家中,足见穆先生藏书之丰富,所以近两年来,穆先生在《中国邮史研究》、《中国邮史》等邮刊上,陆续发表了许多邮文,今年内我们还会读到穆先生的大作,并希望今后还能不断地看到穆先生的佳作问世。   穆先生亲自下厨为我操办,吃罢丰美的午餐,由于时间太仓促,不容我们详谈,时间已快到了,匆匆忙忙拍了几张合影照片。只得起身告别,离开穆先生的寓所。还是穆先生将我送回。虽说我俩有的是相见机会,这次还是依依不舍告别。   《甲戌邮刊》到手之后,一直没有时间打开包装看一眼心仪已久的《甲戌邮刊》。直到坐进卧铺车厢,才迫不及待地拆开包装将心爱的《甲戌邮刊》一页一页地翻阅起来,掩饰不住的笑容很自然地流露在脸上。看后又立即整整齐齐地包好收藏之后,心里才踏实起来。总算有机会可以仔细阅读《甲戌邮刊》了。   四、得陇望蜀 复印《甲戌》   当我借到复印本之后,一边阅读,一边又在思考。心想,《甲戌邮刊》书能借一时,不能伴我一生。无论与书的主人关系多么好,别人的书早晚是要归还的。目前《甲戌邮刊》是僧多粥少,无处购买。   正如叶季戎老所分析,郑州很难再次影印《甲戌邮刊》,上海也把重点放在影印与上海有关的老邮刊上,谁还有条件担当影印《甲戌邮刊》的重任?虽说北京李国庆正在影印大部头《新光邮票会会刊》,还没有听说他要影印《甲戌邮刊》之打算。我实在没有耐心,继续等待下去了。   我在毫无获得《甲戌邮刊》的情况下,在2003年4月份,就萌发了自己复印一套的想法。经过与妻子和孩子商量,他们都很支持我自己复印一套。非常感激他们能理解我热爱集邮书籍的心情。于是,说干就干,经过一段时间筹备,花了约400多元的成本,请复印商店代为复印了一套《甲戌邮刊》,我也在复印机旁守候了一天,一刻也没离开过,因为,我怕被丢失,也怕操作者不慎将借来的原书损坏,无法向穆先生交回。   在复印过程中,不时有人提问:这么厚两大本,为什么不去买?我据实告知,不是不想买,是没有地方能买到。只好走这一步。在别人眼中,或许认为我太痴情了,实在没有这个必要。   复印的效果并不理想,很多页上几乎一点都看不清。只好又花了近两三个月的时间,一手拿着放大镜,一手握笔,从早上忙到晚上,一个字一个字地描写,一篇一篇的补入,有时搞得头昏脑胀,眼花缭乱。然而,功夫不负有心人,经过努力总算有了属于自己的一本复印本《甲戌邮刊》了。心里很踏实了。我也为自己庆幸,这一趟到宜昌卓有成效,不枉此行。   其实,我也曾听到一位邮友谈起,他曾花700元购进一套《甲戌邮刊》全辑影印本。后来,当听说北京李国庆先生影印《甲戌邮刊》,每套价格为550元时。他还是说:花这700元值得。并解释说,我早好几年用上它了。在写集邮文章时发挥了它应有的作用,不然的话,许多邮文都要推迟许多年才能写出来,物有所值,虽然多花了一些钱,我一点也不后悔。   我也有同样感受,花了钱,复印了邮刊,我也有了自己的《甲戌邮刊》复印本。借助阅读邮刊,及时写出了邮文,再也用不着时常挂着到处联系购此书了。   直到去年10月6日,突然收到北京李国庆先生2003年9月28日寄来明信片:闻您需《甲戌邮刊》影印本,本处己影印件全套4卷1700页,550元(含邮费)。李国庆9月26日。   收到李国庆先生大函,觉得奇怪,心想,从未与李先生交谈过购《甲戌邮刊》全辑本影印之事,为何突然给我来函?其中必有原故。另外,也对李国庆先生影印中国早期邮刊的魄力深表敬佩。李先生所影印的《邮讯》、《新光邮票会会刊》质量上乘是有目共睹的,我信得过。得到李国庆再次复印《甲戌邮刊》消息后,妻子也欣然支持,我二话没说,立即汇款定购。   后来,西安邮友吴敏先生在来函中谈起,他正在写有关甲戌邮票会的文章,他很需要一套《甲戌邮刊》阅读、参考,但还没下决心购买。他还告诉我,他向北京李国庆先生介绍了我想购《甲戌邮刊》之事。并问我是否已经买了此书。直到此刻,方知李国庆先生为何会主动来函通知预订的原由。真是多交邮友,关键时刻真能帮上大忙,我非常感谢吴先生。今年初,我终于喜获《甲戌邮刊》,真正有了属于自己的《甲戌邮刊》全辑影印本和自己花了几个月辛勤劳动的复印本,心中格外高兴。   从邮友穆先生处所借的《甲戌邮刊》,原打算通过邮局邮寄,穆先生说不急,不急!我也唯恐邮寄有损坏。这本书在我手中几乎呆了一年,直到春节过后,我才让女儿亲自到成都奉还,待“完璧归赵”之后,穆先生来函说已经收到,我也了却了的一桩心事。

阅读推荐:
“天启通宝”简释 _收藏文化
马子恒 _铜钱币收藏
阚开立 _古玩古董鉴定
“中国民间工艺美术大师”作品将亮相长春“民博会” _钱币收藏 网站
卖邮票能否作广告 _如何收藏钱币
宝泉局宣统通宝方孔样钱
8月16日京沪邮市20分邮票板块行情专报 _钱币收藏吧
【中国历史】王僧辩守巴陵
寓意吉祥的清代宴客攒盘
新中国体育运动邮票里的足球 _钱币收藏专家



上一篇:呼市抽查校园信件200封邮票有问题 _超级古玩家
下一篇:全世界首次拍卖黑猩猩创作艺术作品 _纪念钞收藏


最新价格
价格查询